“你知道个屁!”胡老头毫不客气,“讳疾忌医!行行行,我不管你们小夫妻怎么弄,总之按我说的做,好处大大的!”
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包东西的声音。
又过了一会儿,布帘子被掀开。
白戎北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,脸色看起来比刚才更苍白些,额角还带着施针后的细汗,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旧报纸包好的小包,是胡老头开的药。
胡老头跟在他身后,递给白戎北一个小布口袋,里面装了些晒干的草药:“这是敷料,回去捣碎了用酒调匀,给他敷在新伤处,消肿化瘀。每天换一次。”
他又瞪了白戎北一眼,“按时来针灸!别不当回事!还有你,丫头,”
他看向苏晚晚,语气缓和了些,“多看着他点,督促着点。这男人啊,有时候就得身边人推一把。”
苏晚晚红着脸,接过布袋,小声应道:“嗯,谢谢胡大夫。”
回去的路上,夕阳已经把戈壁滩染成了金红色,风也带上了凉意。
两人并肩走着,影子在身后拉得老长。
白戎北走得比平时慢些,苏晚晚能看出他右腿似乎因为疼痛有点使不上劲,但他没吭声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但和来时那种略带尴尬的沉默不同,此刻的沉默里,多了些难以言说的东西。
苏晚晚几次偷偷看他的侧脸,想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又怕被他发现。
她脑子里还回响着胡老头的话,胡老头让自己帮他按摩……
而且最好每天晚上按摩。
那白戎北会愿意让自己给他按吗?
一想起按摩,而且还是按摩那些地方,苏晚晚脸热心跳,她很是害羞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默,“胡大夫说的敷料,回去我就给你弄上。还有药,晚上就熬。”
“嗯。”白戎北应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,才补充道,“药我自己熬就行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。”苏晚晚立刻说,声音轻轻的,却很坚定,“胡大夫说了,要我多看着点。”
白戎北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苏晚晚接着说,她怕白戎北拒绝让自己给他按摩,于是加快语速,将心里话全说了出来,“我,我还要给你按摩,你别拒绝,要不是我踹了你,你也没这么严重,你要是不给我按,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