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知道,想了解白戎北到底经历过什么。
可……白戎北刚才那声打断,冰冷而坚决。
他不想说。
这或许是他心底最深的一道疤,连揭开一角都不允许。
苏晚晚轻轻叹了口气,胸口有些发闷。
算了,他不愿意说,那就不问吧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触碰的角落,强行揭开,或许不是关心,而是伤害。
她能做的,或许就是像现在这样,陪着他,在他允许的范围内,对他好一点。
这个念头刚落下,里间又传来胡老头拔高了些的声音,带着点终于完成一项工作的松快:“好了!针留一刻钟。今天这一通折腾,虽然新伤疼得厉害,但对你那老毛病,说不定真是个转机!”
他顿了顿,嗓门依旧亮堂,显然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隔墙有耳,“你这情况,既然有了松动迹象,就不能再耽误。以后每三天,不,每两天来我这一次,我给你扎针,配合着汤药,坚持个把月看看效果!你那媳妇儿……”
他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苏晚晚身上,苏晚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快了一拍。
“你媳妇儿不是在这儿吗?听着啊丫头!”
胡老头冲着布帘子方向喊,“回去得盯着他吃药,你这做媳妇儿的,得多上心!每天晚上睡前,用我教的手法,给他按按腰眼和小腹这几个穴位,促进气血流通!手劲儿别太重,要温,要缓,坚持!记住了没?”
苏晚晚的脸“腾”地又烧了起来,隔着布帘子,她都仿佛能看见胡老头那促狭又认真的眼神。
她张了张嘴,小声回答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