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还是昨天那身旧衣裳,顾不上梳头,先冲出去洗漱。
院子里果然热火朝天。
昨天的坑已经砌好了大半截墙,今天看样子是要封顶和搭棚子。
白戎北和赵大勇站在搭起一半的木架子上,正合力把一根粗实的椽子往上架。
白斯安没上高,他右肩有伤,就在下面指挥,偶尔用左手比划一下角度。
陈建军和刘爱国一个在搅拌新一轮的水泥,一个在裁切油毡。
几个人都干得投入,没人注意到她们俩出来了。
林微微跑去墙角水缸边舀水洗漱,苏晚晚则拿着牙刷和搪瓷缸子,蹲在院子另一边的自来水龙头旁开始洗漱。
清晨的水格外凉,泼在脸上让人一激灵。
水花溅起来一些,打湿了她胸前的衬衫。
那件碎花衬衫洗得有些薄了,沾了水,颜色深了一小片,隐隐约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。
她没太在意,用手抹了抹嘴边的水渍,站起身,准备回屋拿毛巾擦脸。
一转身,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是白戎北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架子上下来了,正朝水龙头这边走来,看样子是想洗把脸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距离近得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独属于他的汗味混合着尼古丁的烟味。
“白……白戎北。”苏晚晚叫了一声。
白戎北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她脸上,然后眼神又不自觉看向她的衣服。
她穿的是昨晚上自己梦到的那件衬衫。
衬衫很紧,把女人的身形修饰得极好。
白戎北自己竟然真的想上手,几下就把她这件衣服给撕得稀巴烂。
疯了。
白戎北此刻只觉得自己疯了。
他连忙摇了摇头,身上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,猛地将目光移开了。
他的视线匆促地扫过她沾着水珠的脖颈,湿了一小片的衬衫前襟,在那里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迅速转向旁边的土墙,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。
苏晚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湿了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下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和花纹……几乎清晰可见。
“啊!”她低呼一声,脸腾地烧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用手里的搪瓷缸子挡在胸前,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拧干衣襟的水,结果越弄越糟。
白戎北迅速别开脸,声音有点发干:“去换件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