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肉伤,”白戎北松了口气,“没伤到骨头。但要消毒包扎,防止感染。”
他拿出碘酒和棉签,看向林微微:“你来。”
林微微一愣:“我?”
“嗯。”白戎北把碘酒塞到她手里,“我手重,你轻点。我去打盆水,帮他擦擦身上。”
他说完,就拿着盆出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林微微和白斯安两个人。
林微微拿着碘酒瓶,手还在抖: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“很简单,”白斯安声音沙哑,“用棉签蘸碘酒,擦伤口就行。”
他疼得脸色发白,但语气尽量平静。
林微微咬了咬嘴唇,在床边坐下。
她拧开碘酒瓶,用棉签蘸了蘸,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伤口。
碘酒碰到伤口时,白斯安身体绷紧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林微微立刻停住。
“不疼。”白斯安说,“继续。”
林微微深吸一口气,继续消毒。
她动作很轻,棉签一点一点擦过伤口,把血迹和脏东西都清理干净。
伤口其实不大,但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,看着就疼。
林微微的眼睛又红了:“都怪我……我要是把砖递稳点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白斯安打断她,“砖没砌牢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白斯安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深,“继续。”
林微微点点头,继续消毒。
擦完伤口,她又用纱布蘸了清水,轻轻擦掉周围的血迹。
白斯安的上半身衬衫已经被剪开了,整个右肩和胸膛都露在外面。
林微微擦着擦着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。
之前她就知道白斯安身材不错,但这样近距离看,还是让她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