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手都抖了:“流血了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白戎北冷静地说,伸手轻轻按了按白斯安的肩膀,“骨头应该没事,可能是皮肉伤。”
白斯安闷哼了一声,点点头。
“扶他起来,”白戎北对赵大勇说,“去卫生队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白斯安挣扎着要自己坐起来,“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白戎北语气严厉,“赵大勇!”
赵大勇赶紧和白戎北一起,一左一右把白斯安扶了起来。
白斯安右肩疼得使不上劲,整个右臂都耷拉着。
他咬着牙,脸色白得吓人。
林微微捡起他的破眼镜,手还在抖:“去卫生队……我去叫车……”
“等等,”白斯安喘了口气,“先回我那边院子……我屋里有药箱。”
白戎北看了他一眼: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白斯安点头,试着迈步,右腿却一软。
林微微立刻冲过去,扶住他没受伤的左边胳膊:“我扶你。”
她个子比白斯安矮一个头,但力气真不小,几乎是用肩膀顶着他往前走。
“我……”白斯安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话!”林微微打断他,声音带着哭腔,“走!”
白戎北对赵大勇他们说:“你们继续,我带他过去。”
陈建军和刘爱国都点头:“快去快去,这儿有我们。”
白戎北和林微微一左一右扶着白斯安,出了院子,往隔壁走去。
白斯安那儿有药箱,得先去处理处理伤口。
推开篱笆门,院里空荡荡的,屋子锁着。
白戎北从白斯安兜里摸出钥匙,开了门。
“药箱在哪儿?”白戎北问。
“床底下……铁皮箱。”白斯安疼得吸气。
白戎北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药箱,打开,里面纱布、碘酒、红药水、止痛药一应俱全。
“坐下。”白戎北把白斯安按坐在床上。
林微微站在旁边,眼睛死死盯着他流血的肩膀,手攥得紧紧的。
白戎北拿出剪刀,小心地剪开白斯安肩膀处的衬衫。
布料被血黏在伤口上,他动作很轻,但还是扯得白斯安倒吸冷气。
衬衫剪开,露出下面的伤口。
还好,确实不严重。
砖头砸破了皮,伤口大概有三四厘米长,不深,但血流得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