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也感觉冷,但她没好意思说。
白戎北看了她一眼,也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,暖暖的。
苏晚晚小声说:“谢谢……”
回到家属院,白戎北说:“明天开始修厕所。我和斯安请了三天假,争取一次弄好。”
“我们帮忙!”林微微举手。
“嗯。”白戎北点点头,“早点休息。”
各自回屋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进了她们那间屋,关上门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可真够累的。”林微微瘫在床上,“坐车累,逛街累,还遇到流氓……”
苏晚晚把裙子小心地脱下来,叠好:“但裙子真好看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微微也坐起来,摸着自己的红裙子,“白戎北真舍得花钱……四五十呢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晚轻声说,“他……挺好的。”
林微微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动心了?”
苏晚晚脸一红:“胡说什么!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”林微微凑过来,“你看你今天,一直偷看他,以为我没看见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苏晚晚反驳,但声音越来越小。
林微微笑着躺回床上:“其实白斯安也挺好的。虽然闷了点,但会照顾人。你看今天,他还给我披外套。”
苏晚晚也躺下,看着天花板:“是啊……他们兄弟俩,其实都不坏。”
“就是观念太古板。”林微微说,“总觉得女人就该干活儿。”
“慢慢来吧。”苏晚晚说,“他们肯帮我们修厕所,已经进步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微微打了个哈欠,“睡吧,明天还得干活儿呢。”
“嗯。”
灯灭了,屋里陷入黑暗。
隔壁屋,白戎北和白斯安也刚躺下。
“哥,”白斯安忽然开口,“你今天……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嗯。”白戎北应了一声。
“你那侨汇券……是妈寄来的吧?让你买手表那个。”
“嗯。”
白斯安沉默了一会儿:“妈要是知道你没买手表,给媳妇儿买了裙子……”
“她高兴。”白戎北说。
白斯安听着也没反驳,然后去房间里拿了钱出来,递到白戎北面前。
“哥,给。”
白戎北正脱了军装外套挂椅背上,闻声回头,看见白斯安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