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裙子的钱。”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语气很坚持,“给我媳妇儿买衣服,不能让你出。”
白戎北没接,转身往脸盆里倒水:“不用。”
“得用。”白斯安把钱放在桌上,往前推了推,“林微微是我媳妇儿,该我给她买。但是我没券,券就算了,钱必须得给你。”
白戎北见他弟这么认真,他也把钱给收了,“行吧,你自己要给你媳妇儿出钱,那我收着就是。睡了。”
兄弟两没说几句话后,就各自回房间了。
白斯安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
他想起林微微今天穿着红裙子转圈的样子,眼睛亮亮的,笑得特别开心。
那裙子是他哥买的。
虽然白戎北说不计较,但白斯安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。
林微微是他媳妇儿。
给她买衣服,哄她高兴,该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事,就算是他哥,也不用替自己出这个钱。
白斯安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右腿隐隐作痛,他轻轻揉了揉膝盖。
明天修厕所,得好好干。
得让林微微知道,他白斯安虽然腿脚不便,但也能把日子过好。
能让她过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王秀英正坐在张嫂子家炕沿上,手里端着碗红枣茶。
炕桌对面坐着张嫂子和另外两个家属院的妇女,一个是瘦高个的李婶,一个是圆脸的赵大姐。
屋里点着煤油灯,光线昏黄。
“要我说啊,白团长和白技术员是真疼媳妇儿。”王秀英抿了口茶,笑着说,“你们看见今天那两条裙子没?艾德莱斯绸的,漂亮着呢。”
“看见了看见了!”赵大姐一拍大腿,“下午她们回来我就瞧见了,那料子,啧啧,在太阳底下还会反光呢!”
李婶撇撇嘴:“漂亮是漂亮,就是太扎眼了。咱们这地方,穿那么花哨干啥?”
“人家年轻嘛。”张嫂子笑呵呵地说,“小姑娘爱漂亮,正常。”
王秀英放下茶碗,状似无意地说:“也是。不过啊,我听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。
另外三人立刻凑近了些。
“听说什么?”赵大姐问。
王秀英眼睛往门口瞟了瞟,声音更小了:“我听说啊,白家兄弟这婚结得……有点蹊跷。”
“啥意思?”李婶眼睛瞪圆了。
“就是……你们想啊,”王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