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过沙枣树枯硬的枝条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
远处操场上有战士训练的口号声传来,显得这里格外安静。
苏晚晚安静地听他说完。
这些话,他之前也透露过意思,但如此正式、直白地摊开在她面前,还是第一次。
她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眼睛,里面没有试探,没有逼迫,只有一片坦然的平静,和一种近乎冷酷的负责,把最坏的可能先摆出来,让你选。
她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。
“白团长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,但很清晰,“我和你结婚,最开始确实是因为家里需要庇护,这点我不瞒你。至于你说的……不能生孩子,”
她顿了顿,脸上微微发热,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,“我不觉得这是天大的事。有没有孩子,日子一样过。”
白戎北眼神微动,没说话。
“你忙事业,是应该的。我能照顾好自己,不用你特意……照顾。”苏晚晚继续道,语气慢慢坚定起来,
“我们就……相敬如宾地过日子,行吗?就像……就像合住的同志,互相尊重,互相搭把手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更小了:“还有……夫妻生活那事,我,我也不太想……我们就当室友处,行吗?”
说完,她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奇怪,又有点如释重负,下意识地,轻轻拍了拍白戎北的手臂,像是要确认这个“室友协议”。
白戎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