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你想法多,一起去看看,省得我画漏了。”
林微微不疑有他,爽快点头:“行啊!走!”
她把手里的树枝一扔,跟在他身后出了院子。
两人前一后往隔壁走。
白斯安走在前头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嗯,理由很正当。
......
苏晚晚在屋里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,放进藤箱。
收拾完了。
她直起腰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屋里干干净净的,碎花床单铺得平整,搪瓷缸子摆在桌上,玻璃瓶里的野花换了水,显得精神了些。
她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看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那堆修厕所的材料在夕阳下泛着光。
林微微不在,估计是回她那边院子了。
苏晚晚想起白戎北下午硬邦邦让她“收回去”的那个小布包,心里还是暖烘烘的。
人家不肯收钱,还一声不吭把材料弄来了。
她总得做点什么表示表示。
做饭吧。
苏晚晚想着,挽起袖子,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厨房。
厨房里只有个土灶,一口铁锅,几个粗瓷碗,还有半口袋杂粮面,几个土豆和白菜——是昨天白戎北从食堂带回来的。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她在现代也不是完全不会做饭,但用这种土灶……还真是头一回。
她回忆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画面,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,然后划了根火柴。
火柴“嗤”一声亮起来,她小心地凑到柴火底下。
火苗舔了两下干柴,冒了点烟,然后……灭了。
苏晚晚愣了愣,又划了一根。
这次她多塞了点干草,火苗蹿起来,她赶紧把柴火架上去。
火燃起来了!
她心里一喜,赶紧起身去洗锅。
可等她洗完锅,舀了水准备烧开时,回头一看,灶膛里的火又蔫了,只剩下浓烟滚滚往外冒。
“咳咳……”苏晚晚被呛得直咳嗽,赶紧蹲下,拿起烧火棍往里捅了捅。
这一捅,烟更大了。
灰黑色的浓烟从灶膛口、从灶台缝隙里一股股涌出来,很快弥漫了整个小厨房,又顺着门往外飘。
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