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澡堂门又开了,白斯安走了出来。
他也刚洗完澡,眼镜片上蒙了层水汽,正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看见这群人,他愣了一下,走过去。
“哟,白技术员也来了!”粗嗓门转向白斯安,“正好,说说你媳妇儿!听说今儿个让人家教扫地,学了半天还没学会?”
白斯安擦干净眼镜,重新戴上:“学东西总有个过程。家里的事,两个人一起琢磨,总能理顺的。”
“嘿,你们兄弟俩,一个比一个会说话!”粗嗓门笑道,“不过也是,人家姑娘大老远过来,不容易。”
白斯安点点头:“是啊,都不容易。过日子就是互相迁就,互相学着。”
墙角后面,林微微脸上的怒色缓和了些,但嘴唇依然抿着。
苏晚晚轻轻拉了她一下,两人屏息听着。
“话是这么说,”另一个声音插进来,“可这家务活,到头来不还是女人的事?”
白戎北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沉了些:“组织家庭,里里外外的事都得有人张罗。谁有空谁多干点,分那么清干啥。她们愿意学,咱们也得有耐心等。”
白斯安也轻声附和:“是这个理。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那群男人又笑闹了几句,这才各自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