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没想到她会直接问,愣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我说谁谁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......”林微微想飙脏话了。
苏晚晚拉了她一下,然后看向王秀英,平静地说:“王同志说得对,我们是得好好学干活儿。不过王同志这么能干,以后家属院的活儿就都交给你了,反正你爱干,也能干。”
她这话一说,周围几个妇女都笑了。
王秀英脸一红:“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苏晚晚说,“就是觉得王同志这么积极,应该多给机会表现。比如明天厕所又脏了,还得麻烦王同志去扫扫。”
王秀英气得说不出话。
澡堂子里的水汽蒸得人发晕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草草洗完了澡,裹着毛巾小跑着出来换衣服。
身上总算清爽了,可心里那股憋屈劲儿还没散。
“什么劳动人民的样子,我看她就是嫉妒!”林微微一边套衣服一边嘟囔。
苏晚晚系着衬衫扣子,轻声说:“算了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咱们赶紧回去,累了一天了。”
两人收拾好东西,推开澡堂厚重的木门。
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戈壁滩上的风凉飕飕的,吹在刚洗完澡的身上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家属区的小路上零零星星亮着几盏灯,都是从各家窗户透出来的煤油灯光。
刚走到澡堂拐角,就听见前头一群男人的说笑声。
林微微眼尖,一眼就看见白戎北站在那儿,刚洗完澡的样子,头发还湿着,穿着军装裤和白背心,肩膀上搭着条毛巾。
他身边围着三四个同样穿着军装的汉子,正嘻嘻哈哈说着什么。
“老白,听说你媳妇儿连地都不会扫?”
一个粗嗓门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同时停住脚步,对视一眼,悄悄躲到墙角后面。
“就是啊戎北,你这娶的是媳妇儿还是祖宗啊?”另一个人接话,“咱们家属院可都传开了,俩新来的大小姐,扫个地跟画花似的,墙擦得越擦越花!”
一阵哄笑声。
白戎北的声音响起来,平稳里带着点无奈:“刚来不熟悉,慢慢来。过日子这些事,互相搭把手,总能学会的。”
“哟,听听,这还挺护着!”那个粗嗓门又说,“要我媳妇儿刚来就这么辛苦,我指定帮着干!”
白戎北接话:“自己家的人,互相体谅是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