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边说边往外走去。
“说是二皇子也不成了。”三青道,“现在陛下震怒,要杀整个御膳房的人。”
“二皇子?”宁朝暮伸手拉住裴元安,“你刚刚是去……”
裴元安满脸凝重,一把将她拽上马:“我们都被耍了,陛下出手了。”
“你是说,我们这三天都白查了?”
宁朝暮坐直身子,总算冷静下来:“其实寿宴前,公主得到过消息说,宫宴上会有人投毒。”
“何人给的?”
“不知道,但谨慎些总不会有错。”
“所以你们将计就计?”
“但谁知将军的毒是真的。”
三天……再算上他们得了消息的那天,距今日也还不到半月。
“你也猜到了是陛下。”
宁朝暮承认:“他们说到御膳房改规矩时我就猜到了。不管这个规矩有没有理,那带头的一定是第一个被查办的。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。”
马蹄踏得极其用力,去皇城的路,裴元安第一次觉得太远。
“我今日的确去了二皇子那。既然要搅局,索性一起都栽进去,但想来这正好合了陛下的意。”路上飞尘四起,“但黑蛇草怕是宫廷秘物,等会若问起,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宫里的东西?千真万确?”
“千真万确。我试过他了。”皇城途径六合堂,只见前方有一个妇人跌跌撞撞地出来,裴元安猛地一拽马头,却见那妇人歪倒在地,他大呵,“双英,你留这。”旋即一夹马腹,“驾——”
奉尚殿中,一年长的靠坐,一年轻的端坐,而地上多的是跪着的。
那年长的拨着手里的珠串,缓缓开口:“我儿病重。”
年轻的接了话:“是毒。”
话音刚落,地上众人高呼:“陛下饶命!”有人连声大喊,怕得要死,有人装模作样,并不怕死。
捻珠声止,赵崇的眼皮耷拉着扫过底下的人。他确是没多少力气睁大眼睛细瞧,但他知道身边那年轻的正注意着他。
赵崇道:“你弟弟出了事,你也是才好,你说朕要如何做?”
“父皇把御膳房的人都叫来这里,怕是早有决断,儿臣又哪敢再多说一字?”赵玉贞说着轻轻咳了几声,视线再度向门口看去。
赵崇见状,状似随口一问:“你这是在等谁?”
赵玉贞堂而皇之地又收了目光:“父皇难道就这么断定是御膳房的问题?”不等赵崇接话,她转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