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长松能够看见未来,小到对手动作,大到世界格局,但他却不能说出来,天机不可泄露,若是泄露,会折寿。
苏锦对女儿保护的很好,关于陆鸣的一切负面消息都被她所封锁,陆鸣在苏月荷眼中,应该只是一个死人才对。
她的女儿自然是优秀的,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死人,怀疑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,这才是她的安排。
苏锦转身看向屏幕上的背影,声音压抑在喉咙里。
“陆鸣,他毁了我的生活不够,还要拿女儿的命去赌他那个荒谬的真理。”
这是她不能允许的。
安长松把手放在桌面上:“老朋友,陆鸣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但他也是月荷的父亲。”
他看着苏锦绷直的后背:“也许我们该相信他的后手。”
“况且,你觉得,月荷真的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吗?以她的聪明才智,真的会被你一直蒙蔽吗?”
苏锦猛然抬头:“绝无可能!”
安长松也抬起了头,毫不退让:“没有不可能!”
就在这时,指挥台上的主控电脑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蜂鸣。
红色的警报灯在帐篷顶部疯狂闪烁,将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。
“报告议长!”
技术官兵粗犷的嗓音在帐篷外响起。
安长松迅速起身,退回刚才的黑暗里,将自己的身形藏在帆布的巨大褶皱之后。
还不到他公然露面的时候。
苏锦在一秒内收敛所有情绪,转过身,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“进。”
一名年轻的军官掀开帐帘大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。
他来不及敬礼,直接把报告递到苏锦面前。
“议长,东面组之前汇报监听到残响的坐标点出事了。”
苏锦接过报告,目光在跳动的数据线上扫过。
“读数在短时间内飙升了十个量级,这是暴走前兆。”
军官额头上全是冷汗,语速极快。
“就在一分钟前,那个区域的时空结构被完全撕裂,空间薄弱点崩塌了。”
苏锦的手指捏着报告单边缘,指肚在纸面上压出一道凹痕。
“说重点。”
军官咽了口唾沫,指着沙盘上东偏北方向的那个坐标。
“那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旋涡,探测仪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