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什么?”赵铁问。
林辰擦刀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问过?”
“问过。她没说。”
赵铁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在林辰旁边坐下来,也看着远处的城墙。“她不说自己的名字,可能是忘了。也可能是太久没人叫过,怕说出来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我明天去问问。”
林辰没有接话。他继续擦刀,但那块布在刀刃上走了几个来回,没有新的灰被带下来。第二天傍晚,赵铁又蹲在城门口,把手掌贴上去。他隔着石头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像是说给一个坐在隔壁的人听的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边静了一会儿,像是这个问题让她愣了一下。过了一会儿,石头的另一端传来三下敲击,不是凿,是指尖关节在石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赵铁站起来,回到主殿,在台阶上坐下,看着那道关上之后就没有再开过的城门方向。
“她敲了三下。”赵铁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但她在回你。”赵铁说。
林辰没有再接话。两人并排坐着,在夜色里安静地沉默了很久。
第二天,赵铁又去了。这次他没有问名字,只是把手掌贴上,说:“三下,我记住了。”那边没有回应,但过了一会儿,石头慢慢变暖了,像是那边的人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,仔仔细细地贴着,像是在说:我知道了。他蹲在那里,没有收回手,直到掌心下的石头从温变凉,才站起来。天已经快黑了。
又过了几天,彩英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。赵铁走过来,也在门槛边坐下,没有出声,只是陪她坐着。阳光很好,照在两人身上,影子叠在一起。过了一会儿,赵铁问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彩英想了想。“没问过。但她在那边的时候,有人喊过她。隔着石壁,那边的人喊她,声音传过来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像是在叫阿月。”
赵铁没有接话。他记下了那个名字。
第二天,他走到城门口,蹲下来,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