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宋局长,我先过去,你把能调的人全调过去。”
“坐标我发你手机上了,到了之后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宋青山刚要开口问“发生什么事了”,眼前已经空了,李成蹊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脚印。
李成蹊再次出现的时候,站在一个山沟沟里。
四周的山势不高但很陡,周围的山将这片区域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。
李成蹊微微眯了眯眼,这个地方虽然有障眼法遮蔽。
手法不算高明,但布置的人灵力浑厚,将方圆几里的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普通人从外面经过,看到的只是一片普通的荒山野岭,连条路都不会多看。
但障眼法里面的血腥味已经浓到压不住了,像是在告诉她,你来晚了。
李成蹊站在障眼法的边缘,神色冰冷。
工地那边的异动是调虎离山,他们根本不在意那个工地底下埋着什么。
等她处理完工地的事,这边的事已经办完了。
活人千人祭。
她用几息的时间测算完毕,得出的结论让她攥紧了拳头。
祭祀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了,里面的那些人已经无力回天。
她抬手隐蔽了自己的气息,钻进了山谷里面。
山谷里的景象在她的面前豁然开朗,山谷不大,但是四周的山坡上站满了人,
只不过她们已经脸色惨白,瞳孔涣散。
她们像一排排被摆放在货架上的玩偶,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。
山谷正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祭台,祭台四周的地面上也横七竖八地躺着人,全是女人和孩子。
李成蹊站在山谷的边缘,匿在一块岩石后面的阴影里,她垂下了眼眸。
她的手指微微发抖,这么多人,他们是从哪里搞到的?
祭台正中央站着一个人,是个老者,看起来至少一百多岁了,皮肤干枯得像老树皮。
他的头发全白了,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,风一吹就露出底下布满老年斑的头皮。
老者的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,李成蹊看着祭台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,忽然觉得很眼熟。
祭台上,老者拄着那根黑色的拐杖,佝偻着背,走到年轻男人面前,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。
“先生,祭品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