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没有睁眼,他站在祭台正中央闭着眼睛,双臂微微张开,像一只正在接受信徒朝拜的神像。
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气运和寿命,像看不见的河流一样涌进他的体内。
“四百九十九对?我要的不止这些。”
老者的腰弯的更低了,额头差点贴到地面上。
“您恕罪,实在是……来不及了,那些条子查得紧,各省的关口都封了,我们的人转运不过来。”
“这些还是攒了一年多的,再拖下去,那边工地上的东西就真的要醒了,到时候打草惊蛇,反而坏了您的大事。”
年轻男人睁开眼,那双眼睛的颜色在睁开的一瞬间从黑色变成了深红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老者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这些人会有人查到吗?”
老者的眼珠转了转,脸上谄媚的笑容更深了几分。
“大部分是从偏远乡镇弄来的,那种地方丢个人还以为是她自己跑了。”
“还有些是从东南亚那边转运过来的,走的水路,查不到。”
“至于这批童男童女,都是从几家福利院里弄出来的,没人要的孩子,丢了也回不了了之。”
年轻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听起来不是很满意的样子。
老者直起腰,指着祭台四周那些躺在地上的人,开始邀功。
“您看,这些女子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,阴年阴月阴时出生,体质纯净,最适合做祭品。”
“那些童男童女也是按照您的吩咐,全部在七岁以下,未经人事,魂魄最干净。”
“等祭祀完成,您的身体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,到时候......”
年轻男人打断了他,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得不正常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“到时候,我要去见他,两千多年了,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老者识趣地闭上了嘴,又弯下了腰。
李成蹊在岩石后面听完这一切,面无表情地站了几秒。
然后她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,她抬起头,看着祭台上那个年轻男人。
“福利院的孩子,偏远乡镇的女人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没机会了。”
祭台上的老者猛地转过身来,干枯的脸上充满了愤怒。
“何方宵小,也敢硬闯禁地?!”
“退下。”
年轻男人低下头,看着祭台下面那个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的女人。
但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