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秦玄的第一场戏。
空间站失重减压、手动合闸。这场戏没法在戈壁滩的露天荒野拍。
退役的重力离心机重达四十五吨,由三台重型平板车从京城一路押运,直接碾碎了营地二号厂房的卷帘门,砸在场地中央。
航天局派来的三个安全专家站在外围,脸都绿了。
机舱内部被美术组彻底爆改。原本用来测试宇航员极限抗荷能力的封闭舱,被焊成了空间站第三区的指挥台。
没有空旷的全景。
只有一个被固定死的高压减震椅,一排满是抓痕的工业操作台,正中央一个红色的机械按钮。
秦玄走进厂房,身上套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防静电工作服,左臂戴着红底白字的指挥官袖标。
“苏导,这真不行!”航天局的带队专家直接冲到导演棚,“普通人不穿高压抗荷服,这台机器一旦拉到6个G的过载,血液会在两秒内被甩到下半身!大脑直接缺血,眼球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,搞不好会死在里面!”
苏阳头都没抬,盯着面前的监视器屏幕。
“他不死,他只是坐在那。”
秦玄踩着铁梯子,钻进狭窄的离心机舱室。
在椅子上坐定。
咔哒。四条粗壮的军用安全带将他死死锁在座椅上。
苏阳抓起对讲机,按下全频段广播。
“所有人清场。张顺,机器固定死了没有?”
“阿莱65已经锁死在舱壁卡槽上,镜头离他只有半米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张顺变调的声音。
“清空无关人员。”苏阳下达指令,“启动离心机。”
沉闷的电机轰鸣声从地底传出,整个二号厂房的水泥地面开始发麻。
四十五吨的钢铁巨兽开始旋转。
舱内。
张顺架设的镜头死死怼在秦玄脸上。
苏阳盯着屏幕。“3个G。”
秦玄的脸部肌肉在看不见的巨力拉扯下,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平移,原本苍白的肤色迅速泛起一层病态的紫红。
“5个G。”
离心机的转速飙升,呼啸的风阻声直接盖过了发电机组的噪音。
航天局专家在场外死死攥着拳头,额头全是冷汗。
舱内,秦玄没有演。
他演不了。
在这种极端的物理压迫下,任何受过科班训练的微表情都会变形崩溃。他被巨大的离心力死死按在椅背上,胸腔被压扁,每一次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