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阁老您说得对,女子是该为自己谋划。但我这不是也在为自己谋划嘛!我做生意能赚更多钱啊!我相公在您这儿挣二十两,我开饭馆再挣个几十两,那我们家不是财源滚滚啦?”
她掰着手指头算,一脸美滋滋的。
陈阁老瞥了她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说他来我这里,能给他二十两了?”
乔知栀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凑过去笑眯眯地说。
“能!肯定能!大不了我空闲的时候,也来书院开一课,教教那些学生怎么算账、怎么做表格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陈阁老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压下去了,绷着脸:“你说真的?”
乔知栀拍着胸脯,“当然是真的!我每七天留一下午来开课,专门教算账!”
陈阁老的手指不敲桌子了,两只手交握在一起,拇指对搓着,搓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每七天来一次?”他问。
“每七天来一次。”乔知栀点头。
“专门教算账?”
“专门教算账。”
“教他们做你那个……表格?”
“对,教他们做表格!不但做表格,我还会做图形!”
“图形?什么图形?”陈阁老疑惑问。
乔知栀道:“就是把这些数据可视化,今年是亏了,是赚了,赚了几成,亏了几成,一目了然!”
陈阁老眨了眨眼: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