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栀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不行不行,我哪儿会教书啊?”
“怎么不会?”陈阁老瞪了她一眼,“你会算账,会做表格,光这两样本事就够教那些学生了。你是不知道,书院里那些孩子,算个数还得掰手指头,我看着都来气。”
乔知栀还是摇头:“我真的不行,我……”
“嫌少?”陈阁老打断她,竖起两根手指,“那一个月二十两。”
二十两?!!
够我和沈墨舒舒服服过一年的了!!!
等等!你不是来给沈墨找个好差事吗?怎么变成给自己谋好差事了?
“那个……陈阁老,其实我是来为我相公讨工作的。”
乔知栀低着头戳了戳手指。
陈阁老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,嘴角往下撇了撇,像吞了一只苍蝇。
“你相公?就那个沈墨?”
乔知栀眼睛顿时亮起来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“对对对!就是他!他可厉害了!一穷二白的,靠着自己乡试、会试、殿试一路考上来,入了内阁当首辅。陈阁老您也是朝堂上待过的,想必也听说过他吧?”
陈阁老哼了一声,没接话,靠在椅背上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敲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你这辛辛苦苦两三天,又做菜又算账的,就是为了他?”
乔知栀嘿嘿笑了笑,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也不全是为了他,我自己也想开饭馆的。给他找工作只是顺便……”
“顺便?”陈阁老的音调拔高了,一脸“你骗鬼呢”的表情。
乔知栀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陈阁老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们这些女子啊,就是狭隘。辛苦一番,不知道为自己谋划,就想着成就相公。你看看你,会算账,会做表格,还会做一手好菜,随便拎一样出来都能养活自己,非得巴巴地贴上去、”
“哎哎哎,老东西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杀猪匠老头在旁边插嘴了,翘着二郎腿,一脸不以为然,“人家小两口过日子,互相帮衬怎么了?她帮了她相公,她相公以后发达了,不也得记着她的好?”
“记着她的好?”陈阁老冷笑一声,“男人发达了,有几个记得糟糠之妻的?”
乔知栀心里那个汗啊,书里陈阁老的女儿好像就因为陈阁老落魄,被和离了?
乔知栀嘴上却不敢说,连忙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