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匠老头站在旁边，见她小脸拧成一团，忍不住凑过来小声说。
“丫头，这下你看见了吧？这全县的账，没个三五天根本弄不完。这美食啊，还是先给我吃吧，冷了就糟蹋了。”
他伸手去够乔知栀的篮子。
乔知栀把篮子往身后一护，闪身躲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跨进了书房。
“陈阁老。”
陈阁老的手指停在算盘上，抬起头，看见是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的目光越过乔知栀，落在门口的杀猪匠老头身上，脸色一沉。
“你个老东西带她来的？不知道我今天盘账么？走走走，快走快走！”
他挥了挥手，像赶苍蝇似的，低头继续打算盘。
乔知栀没走。
她走到书桌旁边，把菜篮子放在桌上，掀开盖子。
红烧肉、东坡肉、糖醋鱼、卤鸡腿、香菇青菜，一样一样地摆出来。
菜的香味一下子弥漫开来。
陈阁老的鼻子抽了抽，手上的算盘珠子拨错了一颗。
“我说了，今天没空、”
他抬起头，正要赶人，乔知栀先开口了。
“我要是帮您把这账盘明白了，您是不是就能先吃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