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终形态:实验对象会陷入认知冲突,无法判断谁是真正的敌人。这时,他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是继续相信自己的判断,还是接受别人给出的答案。这个选择,将决定他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 “我给不出答案,因为我也是实验的一部分。” “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——” “无论你选择相信什么,都不要忘记:你掌握着最终的解释权。” “——父亲留。” 我盯着最后那两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 “所以,”林峰打破了沉默,“你爸写这个,是为了帮你,还是为了害你?” “都不是,”我说,“他是在告诉我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让我自己选择。” 我把笔记本合上,站起身来。 “走吧,林峰,”我说,“我们去找顾北辰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,”我咬了一口苹果,“我们来玩最后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