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真厉害,”林峰靠在墙上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几句话就让一队武警撤了。” “不是我爸厉害,是顾北辰太着急了,”我说,“他太想控制局面了,反而露出了破绽。” “什么破绽?” “他忘记了一件事——真正的掌权者,从来不会亲自下场。”我看着走廊尽头,“顾北辰已经把自己暴露了。” 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。 “先看完它。” 我找了一间空的监房,坐在床上,拆开了信封。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迹。 第一页的开头写着: **“这是第十七种可能性的记录。”** 我皱眉,继续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