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仔细看?”叶知秋问。 “这里不安全,”我说,“林峰虽然说他租这个仓库没有登记,但顾北辰那种人,不可能完全信任林峰。他可能早就知道这个仓库的存在,只是在等林峰露出破绽。” 我抱着文件箱走出仓库,锁好门,回到车上。天色已经大亮了,街上开始有早起的行人走动,早餐摊的烟火气在街角升腾起来。 我把文件箱放在后座上,然后发动了车子。 “现在去哪儿?”叶知秋问。 我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:“去找一个人——一个既认识顾北辰,又认识我母亲的人。” “谁?” “慈恩心理研究中心的白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