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8月27日,我决定退出这个项目。但顾北辰告诉我,一旦签署了保密协议,退出是不可能的。我的档案已经被调入了‘特殊项目组’,如果强行退出,可能会面临‘不可预见的后果’。我开始感到害怕。”
笔记本到这里就断了,后面是一片空白,没有再写下去。
我合上笔记本,看了一眼封底上的名字——上面写着一个名字:“杨明远”。
“杨明远?”我念出这个名字,感觉有些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“杨明远?”叶知秋的反应比我大一些,“那个著名的心理学家?写过《犯罪心理溯源》那本书的杨明远?他在七八年前突然从学术界消失了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她的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记忆中的某个角落。
《犯罪心理溯源》——我在警校的时候读过这本书,是犯罪心理学课程的必读书目之一。作者杨明远,曾经是国内犯罪心理学领域最年轻的教授,发表过多篇极具影响力的论文。但在大约七年前,他突然从学术界消失了,没有发表任何告别声明,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有人猜测他出国了,有人猜测他因为健康问题退隐了,但没有任何确切的说法。
“如果这个笔记本是杨明远写的,”我说,“那他就是慈恩心理研究中心的参与人员之一。他记录的那些会议内容,可以证明‘校长’的存在——而且这个‘校长’,才是整个实验的真正控制者。”
“但杨明远失踪了,”叶知秋说,“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,他的消失可能不是自愿的。”
我把文件箱里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——除了照片、年度报告、笔记本和录音笔之外,还有几张零散的信件,都是用电脑打印的,没有落款。信件的内容都是一些简短的指示——
“第37号实验对象的行为数据需要补充采集,请在月底之前完成。——校”
“白景的资金已经到位,可以启动第二阶段。——校”
“S-001的基线数据已经达到预期标准,开始执行刺激计划。——校”
每一封信都简短、清晰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。署名只有一个字——“校”。
这些信没有邮戳,没有寄件地址,说明它们是通过非正常渠道传递的——可能是专人送达,也可能是放在某个约定的地点自取。
我把所有东西重新装回文件箱里,然后把文件箱抱起来,准备带走。
“你不打算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