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的脚步声停在原地,没有再往前。
“沈逸,”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意味,“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东西?”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他看到了?不可能,我是背对着他做的动作,而且走廊里的光线很暗,他不可能看得到我的手在口袋里做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,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“就是手机。”
“你手机不是在手上拿着吗?”
我低头一看,我右手确实还举着那部开着手电筒的手机,正照着前方的走廊。而我左手正插在口袋里,握着那部神秘人的手机。
操。
“两部手机,”我说,“一部工作用,一部私人用。你知道的,干我们这行,经常要区分开。”
林峰没有说话。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,但这三秒钟对我来说像是三个小时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的后背上,试图穿透我的每一寸皮肤,看清我到底在隐瞒什么。
“行吧,”林峰终于开口了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性,“走吧,看看这档案室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。”
他迈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。
我跟在他身后,偷偷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掌心已经全是汗。那部手机被我塞进了内兜里,拉上了拉链。
林峰走到双开门前,伸手推了推——门是锁着的。这次不是电子密码锁,而是一把老式的机械锁,钥匙孔上还挂着锈迹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翻了翻,挑出一根细长的****。
“你还随身带这个?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刑警的基本素养,”林峰头也不回地说,把****插进钥匙孔里,捣鼓了大概十几秒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锁芯弹开了。
他推开双开门,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走进了档案室。
档案室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,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,高度接近三米。房间的四壁都安装着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金属货架,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档案盒和文件夹。房间中央还有几排独立的资料柜,柜门上贴着分类标签——按年份、按项目编号、按实验对象姓氏首字母排列,井然有序。
空气里的那股化学药剂的气味更浓了,还夹杂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陈旧气息。头顶上是一排日光灯,有几根已经坏了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