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睛挺毒的啊,”我抬头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佩服,“这种细节都能发现。”
“干了十几年刑警,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,”林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——那是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签字笔,但笔帽的顶端有一个金属圆头,不像是普通钢笔的配置。他用那个金属圆头对准地砖正中央的圆形印记,轻轻按了下去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发了。紧接着,地砖的一侧微微弹起了一道缝隙,大概有一根手指那么宽,从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黄光。
林峰把钢笔收起来,双手扣住地砖的边缘,十指扣紧那道缝隙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用力向上一掀——
整块地砖被他整个掀了起来,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一股阴冷的风从洞口里涌上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不全是霉味,还混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的气味——有点像医院消毒水,又有点像某种实验室常用的防腐剂。这股味道钻入鼻腔的瞬间,我的直觉告诉我:这下面绝对不是普通的储物间。
我探头往下看了一眼。
一条狭窄的铁质楼梯笔直地通向下方,台阶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,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。楼梯的深度超出了手电筒能照到的范围,底部完全淹没在黑暗中,只隐约能看到一扇铁门的轮廓。那扇门在黑暗中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,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“地下三层,”我低声说,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洞,“看来顾北辰没骗我。”
“我先下去,”林峰说着就要迈步。
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:“等等。”
林峰回头看着我,挑了挑眉:“怎么了?”
我看着他,犹豫了一瞬间。我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袖,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。那个神秘人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——别相信林峰,他是我的人。但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峰有问题。如果林峰真的有问题,我把他拦在外面反而会打草惊蛇;如果林峰没问题,那我这个动作就显得太反常了。
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