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——”
来人手中的木盆在见到屋前出现的人后,摔在了地上。
林屿闻声望去,原是隔壁家的阿婶,她记得当初被解救回来时,阿婶紧紧的抱着她,就像现在一样,哭得很是伤心,生怕她当时真的遭遇不幸。
“阿拾,是阿拾吗?你回来了呀,你这三年过的还好吗?有没有受过伤?嗯?”阿婶拉过林屿,左看看右看看,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过得不好的迹象,又向屋内喊去:“她叔!她叔!快出来!看看是谁回来了!”后又看向林屿,“长大了,也长高了。好,真好!”
屋内走出一个大汉,是阿婶的丈夫,看见林屿也愣了一下,随后大惊:“阿拾!是阿拾回来了!”
阿婶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,一边指挥自己的丈夫:“还愣着做什么,去告诉村长,告诉其他人!阿拾回来了,长得特别好!”
“诶!我这就去!”说着,便跑向村中,一边跑一边喊:“阿拾回来了!大家,是阿拾回来了!”
林屿看着此时还抱着自己的阿婶,还有已经跑远的阿叔,以及听见阿叔的呼喊声奔涌过来的其他人,林屿第一次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