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经追查,重华宫所用福寿膏,亦由冯三一手供应。那名小太监已招供,这是他的口供笔录。”
赵旷将厚厚一叠证词与账册,稳稳放在御案之上。
沈凡看完奏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平静地问:“不是说重华宫的福寿膏是英使威尔逊送来的吗?怎么又牵出个冯三?”
赵旷答道:“重华宫这事,威尔逊和冯三都脱不了关系。
冯三交代,他手里的福寿膏,全是从天竺一个叫加尔德的大贵族那儿买的。
臣查过天竺的卷宗,发现加尔德早年和威尔逊做过不少生意。
所以臣断定:威尔逊才是背后主使——他想靠福寿膏拉拢、控制我大周的高官,只是动作太早,被人盯上了,才没得逞。”
“你有凭据吗?”沈凡问。
“有!”赵旷立刻回道,“冯三供出,这一年多来,除了重华宫和宁国府二老爷,洛阳还有不少官员也从他手里买过福寿膏。
这是他亲口说出的名单,请陛下过目!”
说完,他双手呈上一份纸页。
沈凡低头扫了一眼名单,眉头越锁越紧。
上面列着十多个名字,全是朝中实权人物,其中一半出身显贵之家。
他声音低沉,字字清晰:“彻查!名单上所有人,不论官职高低,只要证据确凿,一律革职,永不叙用;家产罚没一半,以儆效尤!”
顿了顿,他抬眼看向赵旷:“你即刻带人赴天竺,把加尔德及其全族,全部押回京城。朕要当众诛他九族。”
“遵命!”赵旷应声,转身快步出宫。
赵旷走后,小福子悄悄看了眼沈凡神色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:“万岁爷……种种迹象看,大皇子这次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朕明白。”沈凡抬手打断,“他纵是被人利用,错就是错,没得辩解。
怪只怪他自己疏忽,才中了圈套。”
起初这事是暗中查办,知道的人不多。
可锦衣卫一连抓人,风声就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