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叔被二皇子打得昏迷不醒,你这会儿冲过去兴师问罪,外人怎么看?
还以为你爹巴结二皇子,连亲弟弟都不要了!
这话传出去,你爹还怎么做人?宁国府还怎么见人?”
“母亲教训得是,儿子错了!”孙启承脑子“嗡”地一响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顿时清醒过来。
归根到底,这事只能关起门来解决——家丑,不能外扬。
来诊脉的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李太医,医术最是精湛。
他皱眉搭完脉,对孙启承说道:“老公爷年事已高,又受了大刺激,怒气攻心,这才呕血昏厥。
这次幸好及时,没伤及根本。但世子爷务必小心,万不能再让老公爷动怒了。”
“明白!明白!多谢李太医提醒!”孙启承连连点头。
李太医又叹了口气:“老夫这就开方子。服药调养半年,静心休养,便可痊愈。”
“多谢李太医!”
孙启承接过药方,亲自送李太医出府,并递上诊金。
李太医却执意不收:“万岁爷早有旨意,老公爷年迈,太医院须定期为他诊视。这次是老夫疏忽,才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“世子若坚持如此,便是当面打老夫的脸了!”
李太医话音一落,孙启承只好尴尬地收回诊金……
砰!
傍晚,沈凡刚从北邙山回宫,就听闻二皇子赵晗在宫门外痛打了宁国府二老爷孙定文。没过多久,又传来消息:宁国公孙定安得知此事,当场气得吐血,昏死过去。沈凡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传二皇子来见朕!”他沉着脸,对小福子下令。
“奴才这就去!”小福子见皇帝动了真怒,不敢多言,应声便快步去寻赵晗。
半炷香后,赵晗慢悠悠进了殿。沈凡冷眼盯着他:“说!好端端的,为何当众殴打孙定文?”
“那老东西活该挨打!”赵晗一想起孙定文那副嘴脸,火气又冒上来,脱口而出。
“活该?”沈凡冷笑一声,“就因为你这一顿打,孙定安被气得吐血昏迷,至今不醒!”
“啊?这……”赵晗愣住,一脸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