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您去求皇上!
皇上一向看重您,为了您的脸面,训斥二皇子一顿,让他难堪一回,应该不难。”
“训完呢?”孙定安听了弟妹的话,缓缓开口,“让二皇子记恨宁国府上下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孙定文媳妇赶紧摆手,“退一步讲,至少该赔些医药费吧!
我家老爷被打得那么重,光是治伤就得花不少银子。如今官职也没了,坐吃山空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又抹起眼泪来。
“哎哟——我苦命的女儿啊!”她突然提高嗓门,哭喊起来:“诗蕴为了保全宁国府的体面,进宫伺候皇上这么多年!虽说没生下皇子公主,可这份辛苦,谁看不见?
为了让她在宫里站稳脚跟,我这个当娘的,连压箱底的嫁妆都拿出来贴补她!可府里呢?官库一两银子都没出过!
早知道这样,当初打死也不让她进宫啊!
我苦命的女儿啊!
我苦命的老爷啊!
老太太才走了两年,家里就没人管我们了!
老太太,您在天上看着呢吧?
您亲儿子被人打得快没命了,做大哥的却装作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孙定安胸口一闷,喉头一甜,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,身子一软,直直倒在地上。
“老爷!”
“老爷!”
大管家和几个下人顿时慌了神。
好在大管家跟了孙定安多年,见多识广,立刻稳住心神,朝四周乱作一团的仆人高声喊:“发什么呆?快去请宫里的太医!”
说完,他和一个下人架起孙定安,快步往后院抬去。
孙定文媳妇见大老爷被自己气得吐血昏死,脸色“唰”地惨白。
四周正忙成一片,没人顾得上她,她眼珠一转,悄悄溜出了宁国府。
刚回后院还没喝上一口茶,孙启承听说父亲吐血晕倒,拔腿就往这边跑。
他亲手把父亲安置到床上,转身出来,急问大管家:“父亲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吐血了?”
“唉!”大管家叹气,“还不是被二太太气的!”
“二婶?”孙启承一怔,随即沉下脸,“我这就去找她!”
“站住!”
这时,大太太——孙定安的夫人、孙启承的亲娘,闻讯匆匆赶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