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孙定安顿了顿,长叹一声,侧身让开:“陛下,请您亲自进去看看吧。”
话音未落,沈致远也闻声而出。见是沈凡,他面色灰败,只默默行了一礼,便低头引路,将人请进大殿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快给我!本宫重重有赏!不然……全活埋了你们!”
殿内,赵昊被绑在椅子上,时而哀求,时而嘶吼,眼神浑浊、面目扭曲。
沈凡脸一沉,冷声问旁边一个小太监:“太子何时开始碰这东西的?”
“回万岁爷,已有些日子了……”小太监跪地发抖,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。
“为何不报?”沈凡眯起眼。
“奴才不敢啊!”小太监泪流满面,“太子殿下拿刀逼我们发过誓——谁敢说出去,就千刀万剐!这几个月,已有五六个兄弟……死在他手里了!”
“父皇!父皇!”
赵昊突然扭过头,脸上竟浮起一丝怪笑,声音又软又急:“父皇,赏儿臣一口吧……儿臣实在熬不住了……”
“好,好……父皇给你。”
沈凡声音低哑,手却稳得可怕。他缓步上前,俯身轻拍赵昊肩膀,话音未落,右手已狠狠劈向他后颈——
赵昊脑袋一歪,当场昏死过去。
沈凡扶着茶几,慢慢坐进太师椅,嗓音沙哑:“小福子,去查!所有经手的人、所有来往的物、所有知道的事——一个不留,给朕查清!”
说完,他闭上眼,肩膀微微发颤。
太医匆匆赶到,抬走赵昊救治;小福子则带走了殿内所有宫女太监,逐一审问。
偌大的殿中,只剩沈凡瘫坐在椅上,沈致远垂手立于堂中,孙定安僵立在侧。
静默片刻,孙定安终于开口,声音发涩:“陛下……太子年少,求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