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一结,我就进宫辞官。”
太子即将成年,早已随驾听政、学习理政。若韩笑此时仍恋栈不去,等太子掌权之日,只怕想退都无路可退。
“大人想清楚了就好。”
“眼下,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?”他轻叹一声,整了整衣冠,抬步出门,直奔锦衣卫都指挥使衙门。
衙门前,两名锦衣校尉见他突然现身,忙迎上来:“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韩笑未答,只问:“衙门里,现在还有谁在?”
校尉答:“赵千户、孙千户去诏狱审户部那几人了;李千户、钱千户上午奉镇抚使之命,去了川蜀,尚未回来。如今衙中,只剩下周千户和冯千户。”
“只叫周千户和冯千户来!”韩笑说,“马上去传话,让他们带齐手下,在这儿候着!”
“是,大人!”锦衣校尉见韩笑脸色沉静,不敢多问,答应一声便快步去传人。
韩笑转身进了衙门大厅,一屁股坐上太师椅,闭眼歇息。
约莫半炷香工夫,周千户和冯千户一前一后进了厅门。周千户性子直,抬眼看见韩笑闭目坐着,张口就问:“大人喊我们,是有差事要办?”
韩笑睁开眼,微微颔首:“人都齐了?”
“齐了!弟兄们全在门外等着呢!”
“出发。”韩笑起身就往外走。
周千户跟在后面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这回抓谁?您指个方向,咱们去就行,不用您亲自跑一趟!”
“我不去,你们拿不住。”韩笑答得干脆。
“哟——还是条硬茬?”周千户咧嘴一笑。
“到了你就明白了。”韩笑不多解释,出了衙门,点齐队伍,翻身上马,直奔城南。
一行人在一座宅子前勒住缰绳。韩笑抬手一指:“就是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