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英吉利本土的场面,更是失控——街头巷尾人声鼎沸,马车堵满主干道,储户攥着存单、拎着钱袋,把银行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这毫不意外。毕竟这里是英格兰皇家银行的老巢,存户数量本就远超欧陆各地,恐慌一旦点燃,火势自然最旺。
“这个该死的雨果!”温斯顿将报纸狠狠摔在橡木桌上,指节发白,眼底烧着怒火,恨不得亲手掐断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可面对汹涌而来的提款洪流,他半点不敢松懈。
明眼人都看得清——这是雨果布的局,更是法兰西亮出的刀。
原本,英格兰皇家银行家底厚实,哪怕刚给罗斯国拨出那笔巨款,只要没遇上大规模提现,撑个把月绰绰有余。
温斯顿心里早盘算好了:只待天竺重归英吉利治下,一切危局自会烟消云散。
事实上,他虽屡次抱怨、百般推诿,可一牵涉天竺,还是咬牙签下了那张1000万金法郎的贷款合同。
原因无他——银行在天竺扎根多年,光是地产、码头、铁路、货栈这些硬资产,就值3000万金法郎以上。
如今全被大周收归国有,血本无归,连一分红利都收不回来。
为保命,温斯顿只能饮鸩止渴,把银行近半家当押了出去。
谁料,法兰西银行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狠。
满城风雨,谣言四起;银行门前,人心惶惶。
温斯顿紧急召开发布会,拍着胸脯保证:“本行坐拥两亿金法郎黄金储备,乃大英帝国金融脊梁!”
可话音未落,挤兑非但未缓,反而愈演愈烈。
转头,雨果便在《法兰西晨邮》头版刊文,字字如凿:
“英格兰皇家银行确有两亿金法郎黄金储备——这点我从未否认。
但诸位想过没有?金子堆在 vault 里,既不生息,也不付息,岂非守着金山挨饿?
所以银行这些年拼命向外铺路,把真金白银换成海外实业——其中最大一块蛋糕,就在天竺。
如今大周铁骑踏平天竺,银行投在那儿的六千万金法郎固定资产,已化作泡影。”
(注:实际仅三千万,他翻倍虚报)
他接着掰开细算:“就算天竺投资只占海外总盘子的一半,那整个海外布局也高达1.2亿金法郎。
而银行账上黄金总共两亿,又刚借给罗斯国一千万……各位不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