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沈凡指尖轻叩龙椅扶手,迟疑片刻,“容朕再思量三日,定给诸卿一个准信——诸卿意下如何?”
“三日稍促。”众人相顾,郑永基躬身道,“若陛下应允,臣等恳请限以七日。毕竟缅甸国君病势沉疴,万一仓促崩逝,新君未立,恐生变乱。”
“好。”沈凡摆手,“七日内,朕必决断。若无他事,退朝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起身离座,袍袖一拂,径直出了紫宸殿……
回到宸安殿,沈凡负手立于窗前,眉峰悄然拢起。
此前布局,可谓滴水不漏,可谁料临门一脚,郑永基竟将火引向赵晗。
在他心里,诸皇子中,哪怕挑个最不起眼的,都比让赵晗去缅甸强——唯独此人,万万不可。
赵晗尚不足七岁,却聪慧过人,谈吐间自有章法,连太子赵昊幼时也未曾显出这般灵性。沈凡早将他视作臂膀之材,岂肯轻轻一推,便送进那片湿热泥沼?
眼下缅甸国君之位看似风光,可放在大周棋局里,不过一枚边角闲子。论地势险要、物产丰饶,连已被大周水师牢牢攥在手里的婆罗洲都远胜十倍。沈凡宁可封赵晗为婆罗洲之主,也不愿他困守缅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