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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干爽,倒与云贵、缅甸一带气候相近。
    原想就近从云贵调兵,可那边五万兵马刚入缅甸,苗疆又时有异动,需留兵弹压。权衡再三,沈凡最终选定川蜀——兵马齐整、粮道通畅、气候相宜,正是此刻最稳妥的落子之处。
    这全因川蜀人口稠密,又紧邻天竺,短短数月便能火速集结大批精锐。
    但和云贵一样,川蜀各卫所里配备火器的官兵寥寥无几,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出头。
    沈凡当即再颁一道圣旨:命广西、荆北两省各抽调一个整建制火器营,星夜兼程开赴天竺。
    广西与云贵山水相连,虽横亘着崇山峻岭,可广西火器营抵达阿萨姆时,川军主力才刚踏进天竺边境。
    荆北离得远些,好在水路通畅——五千火器营乘船逆长江而上,直抵川蜀腹地登岸,再循川军旧道,穿云南、过缅甸,最终挺进天竺东北的阿萨姆平原。
    此时,大周铁骑已如潮水般压境,摆明了要一鼓作气吞下整个天竺。
    而英吉利那边,连缅甸惨败的战报都才刚送到伦敦。
    地理上的远近高下,此刻一览无余。
    上议院正为“是否再派兵入缅”吵得不可开交,谁也没料到,孙定宗早已挥师杀入天竺东部,把阿萨姆牢牢攥在手里。
    “依我看,不如等威尔逊阁下返国后再议?”一名议员抚着怀表建议,“帝国与大周相隔何止万里?咱们对那边的底细,不过是听信商旅闲谈、翻几页过时奏报,全是雾里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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