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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英吉利不同,法兰西商脉更活、政商一体更深——朝中不少重臣本就是巨贾出身,年年靠对周贸易吃下厚利,哪肯为几条人命,砸碎这金饭碗?
    缅甸这边,锦衣卫指挥使韩笑自洛阳启程后,遭遇连日暴雨,又逢西南山道陡峭泥滑,跋涉整整一月,才抵达曼德勒。
    此时,入缅主将孙定宗已攻陷曼德勒。他留李广泰坐镇善后,自己亲率精锐南下,直扑大王子盘踞的老巢——达贡。
    连番炮火轰击之下,达贡守军终至崩溃,竟将大王子五花大绑,开城献降,权当投诚凭证。
    至此,缅甸全境战火才算真正熄灭。
    而韩笑刚抵曼德勒,只匆匆面见缅甸国王,代天子转达几句“体恤抚慰”之辞,便转身出宫,径直寻李广泰去了。
    他本想委婉点破圣意,谁知李广泰固执得像块青石——任韩笑如何旁敲侧击、暗递消息,对方只推说“秉公办案”,对满城被俘的缅方显贵,一个不饶、一个不纵,审得铁面无私。
    韩笑气得牙痒,当即提笔疾书,遣快马星夜飞报孙定宗。
    彼时孙定宗刚拿下达贡,拆信一看,额角沁汗,哪敢耽搁?立马密令心腹,将大王子悄无声息地处决,再以“畏罪自尽”之名上报缅王。
    草草料理完达贡残局,他连夜点齐数百精骑,火速北返曼德勒。
    韩笑信中虽未明言,但跟天子相处日久,孙定宗哪会不解其意?若非事态紧要,何须派韩笑这位心腹重臣千里赴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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