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副将再度求见,神色凝重:“将军,出了新状况。”
韩良揉着太阳穴,眼皮都没抬:“说。”
“弟兄们刚动手抓人,不少佛郎机人钻进了英、荷、葡等国商馆和民宅。咱们破门强闯,反倒遭人拦阻。”
“拦?”韩良冷笑一声,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,“你去传令——自今日起,凡藏匿佛郎机者,视同佛郎机,一律坑杀,不赦。”
“喏!”
头两天,欧洲人还当是虚张声势。直到第三日,阿姆斯特丹商会会长府邸被掀了屋顶,全家连同躲藏的二十名佛郎机人一道填进西郊大坑——他们才明白,这不是恐吓,是屠刀出鞘的回响。
一时间,婆罗洲人人自危。数国领事联袂登门,脸色铁青:“韩将军,此举严重违背人道准则!”
“什么虚伪透顶的人道主义?本将军眼里只有一条铁律——凡是勾结佛郎机人的,一个不留;藏匿佛郎机贼寇的,格杀勿论!少拿你们西夷那一套歪理来糊弄人,老子压根儿不买账!”
“将军,您若执意如此,我国驻京公使将立即向贵国皇帝呈递正式照会!还请您三思而行!”
“悉听尊便!”
韩良懒得再跟这群欧洲人磨嘴皮子,冷脸一撂,挥手命亲兵把人架出营门。
“将军!”副将快步追进中军帐,“末将这几日细查下来,发现屠戮我大周侨民的,不止佛郎机人——当地土著也下了黑手,而且下手最狠、抢得最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