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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怒江,与贵军在掸邦山地血战三场——这还不算开战?”
    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刀:“威尔逊,朕倒想请教:怎样才算开战?莫非非要等你们的炮舰轰开广州港、英军刺刀抵住南京城墙,才算两国真正撕破脸?”
    威尔逊喉头一紧,哑口无言。
    这时法兰西使臣皮埃尔忽然低笑出声:“威尔逊阁下,既然大周皇di陛下无意应答,您不如先退下歇息?”
    他整了整领结,朝沈凡欠身行礼:“皇帝陛下,容我以法兰西使臣身份,斗胆问一句——”
    “请讲。”沈凡颔首,“这道诛杀令,早在皇家海军启航前,便已加盖玉玺、昭告六部。诸位想必还记得清楚。”
    “自然记得!”皮埃尔点头,话锋一转,“但皇帝陛下,纵使佛郎机理亏在先,滥杀战俘终究悖逆公理。您素以仁厚著称,总不会坐视手无寸铁之人被斩尽杀绝吧?此举已严重违背交战诸国共同恪守的战时律令。”
    “战时律令?”沈凡眸色一沉,“佛郎机人在婆罗洲用火枪扫射侨民市集、把妇孺赶进椰林活活烧死的时候,可曾翻过一页律令?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必可是。”沈凡抬手截断,“诸位远渡重洋而来,就得守我大周的规矩。佛郎机人敢屠我子民,就该料到我将士的刀,一样会架上他们的脖颈——这事,没有商量余地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冷如霜刃:“至于人道?诸位不妨回头看看自家驻印度、非洲的军团——他们对着土著村落放火劫掠时,可曾念过半句‘人道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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