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英吉利的猛烈炮火,曼德勒能撑住几日?三天?五天?一旦城破,孙将军可别怪老夫没提前敲响警钟——待陛下追究失地之责时,也莫怨老夫袖手旁观、不伸援手!
孙定宗闻言,瞳孔一缩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李广泰:“李大人,您可别忘了自己肩上的差事,更别忘了圣上派您来此所为何事。
钦差之衔不假,但三军统帅,是老夫;您只管查清陛下交代的案子,至于调兵遣将、布防守御这些事……还请高抬贵手,少插一杠子!”
“你——!”李广泰气得额角青筋暴跳,袍袖一甩,转身大步踏出帅帐,靴底震得帐帘猎猎作响。
他刚掀帘而出,孙定宗竟还朗声追了一句:“李大人,临行前陛下的叮嘱,您可别走着走着就忘在营门口了!”
“老夫记着呢!轮不到你孙大将军耳提面命!”
……
李广泰怒气冲冲出了辕门,孙定宗却眼皮都没抬一下,朝帐外沉声喝道:“来人!速召缅甸各部主将入帐——本帅有要务相询!”
“缅甸那边,可有新报?”
新都洛阳,宸安殿内,沈凡指尖轻叩紫檀案,抬眼问小福子。
“回万岁爷的话,昨儿兵部就递了急报:孙将军连发两道加急文书,急调大批手榴弹与地雷。”
“哦?冯尚书准了没有?”
“回禀皇上,冯尚书斟酌再三,只批了一半——说孙将军索要的数量实在惊人。”
“武曲丹药早前已尽数拨付,他怎又狮子大开口?”沈凡眉峰微蹙,“传兵部尚书冯左良,即刻见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