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的学子们个个摩拳擦掌,兴致高涨——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文化盛事!旁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,偏这等好事竟如春雷滚过山岗,轰隆一声砸在他们肩上,谁还敢皱半下眉头?
偏旁部首倒好梳理,真正棘手的是拼音——满朝上下,懂的人掰着指头都数得清。
这点难题,能拦得住沈凡?
他先手把手教了小福子几天,再派小福子直奔国子监开课授业。不到半月,满堂学子已人人能拼、个个会写,连最拗口的声调都咬得准、读得亮。
事情就这么顺风顺水地铺开了。
与此同时,大周皇家学院里另一场热潮正悄然涌动。
除编修中小学教材外,另有一批学子,在中外专家与资深学者的带领下,埋头攻坚科学典籍的翻译。
早年学院初创时,确已译出一批西学著作,但不过沧海一粟。
如今,多数欧洲来的学者已能用中文谈天说地、讲学论道,大规模译书的时机,水到渠成。
学生打下手,专家掌舵把关,译稿如春笋破土,接连不断。
至泰安五年岁末,两百余部西方科学文献,已稳稳落定为汉字铅印本。
沈凡翻过其中不少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起初只觉别扭,细嚼慢咽几遍,才猛然醒悟:这些译文干瘪僵硬,像褪了血色的纸人,读来字字硌牙,句句费力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