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无英吉利那般横跨大洋的铁甲舰队,却握有一支比法兰西近卫军更蛮勇、比奥地利龙骑兵更耐寒的陆上雄师。
在彼得堡的酒馆里,军官们举杯常笑:“上帝最大,沙皇第二,罗斯第三——至于巴黎那位皇帝?且让他先练好怎么不被自己人捅刀子再说!”
若非顾念盟约在先,罗斯人早就要挥师西进,跟法兰西卢军真刀真枪干一场,比比谁才是欧陆最硬的拳头。
这份底气,让他们压根没把大周兵马当回事。
在罗斯人眼里,富得流油的大周,就是一块肥得滴油的羔羊肉——否则他们何苦向欧洲银行家借下天文数字的债?图的不就是趁大周这头臃肿巨兽打盹时,一刀捅进去,剜下最厚实、最油润的那一块肉么?
至于这一刀,到底能不能捅穿?
罗斯人向来笃信自家的刀锋利无匹,天下再厚的膘,也挡不住它寒光一闪。
他们还暗地里嗤笑其他列强胆小如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