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附议大臣,一律严词申饬。
如何定罪?等沈凡回銮后再行裁决。
这一桩糟心事,彻底搅了沈凡南巡的兴致。
在江宁多留数日,他便登龙舟启程,星夜兼程赶回京城。
此番江南之行,最喜出望外的,当属李嫔。
既诊出喜脉,又重逢阔别多年的双亲,欢喜得整日眼角含笑。
其余嫔妃原盼着南巡途中能近身侍奉,博得恩宠,早日怀上龙嗣。
结果却大失所望——
除却返程路上几位偶得临幸外,其余人自始至终连沈凡的影子都没单独见着,更遑论承欢?
再说,沈凡在扬州盘桓的那些时日,整日流连于瘦西湖画舫之上,纵情诗酒,风流自赏。纵使最放得开的嫔妃,也拉不下脸面,与那些养在深闺、专供调教的瘦马同席侍奉。
因此,扬州这段日子,所有嫔妃连沈凡的衣角都没沾上半分。
至于离了扬州之后?
结果更不用提——沈凡身子亏虚,御医断定需静养月余,龙体未复,自然再无临幸之理。
一众嫔妃这才恍然:此番随驾南巡,竟是白跑一趟,连半点“恩泽”都未捞着。
江南风光再旖旎如画?
比起怀上龙种、母凭子贵,再婉约的烟雨楼台,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。
当然,这批随行嫔妃里,脸色最难看、心口最堵的,非郑贵妃莫属。
郑永基被沈凡一道圣旨投入诏狱后,虽未削去她的贵妃名分,可她哪还有半分欢喜可言?
生父蒙难,若此时还能笑得出来,那才真叫冷血无情!
再看高贵妃的下场就在眼前——当年盛宠冠绝六宫,膝下更有皇子倚仗,尚且落得幽禁寝宫、形同软禁。郑贵妃既不如她得宠,又无子嗣傍身,哪敢学她硬着头皮去求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