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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?”
    面对这疑问,皮埃尔摇头苦笑:“恰恰相反——大周粮产极低,尚不足欧陆五分之一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路易十八霍然坐直,“荒谬!他们国土只占欧洲三分之一,产量怎会只剩五分之一?”
    皮埃尔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根源在土质与耕法——大周多数田地早已贫瘠不堪,耕作又全赖人力,效率自然低下。”
    其实早年黄河流域沃野千里,黑土肥厚,曾是天下粮仓。
    可千百年来反复垦殖、水土流失,那片土地早已被榨干元气,收成一年不如一年。
    于是江南、湖广渐渐挑起大梁,成了新粮仓。
    可这两处,山岭纵横、梯田层叠,本就难开大田。
    更别提——欧洲早已用上蒸汽犁铧、化肥种子,迈入机械耕作;大周却仍靠天光雨露、牛马人手,年复一年仰望苍穹。
    听罢这些,路易十八又追问起老问题:“可即便如此,他们那点薄田,如何养得活这么多人?”
    皮埃尔苦笑一声,压低声音:“还不是拜那场该死的黑死病所赐。”
    这些年,黑死病席卷欧陆,夺走三成以上性命,尸骨堆叠,哀鸿遍野。
    “黑死病?”路易十八瞳孔微缩,“难不成大周境内,竟未遭此劫?”
    “并非如此!”皮埃尔摆摆手,“大周也有黑死病,但他们的中医实在玄妙——总能在危急关头,翻出对症的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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