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手掌已顺着裙摆悄然滑入,熟稔一勾,素白亵裤已褪至膝弯。
沈雯卿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发颤:“陛下,咱们……还是回床上去吧!”
沈凡喉结滚动,呼吸灼热,断然摇头:“就在这儿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,掌心一托,便将人稳稳托起……
若此刻有人撞见,定会瞧见——沈雯卿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双颊潮红,正骑坐在沈凡膝上,腰肢起伏……
一个时辰后,沈凡将软得像团湿绸的沈雯卿轻轻抱上床榻,顺手理了理衣襟袖口。
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,确无半点凌乱痕迹,他这才抬步跨出房门……
养心殿内,李广泰领着几位会试主考官,捧着厚厚一摞考卷与新录士子名册,缓步入内。
“启奏圣上,今科共取士二百三十八人,甲等以上者十九名。名录与原卷俱在此,请陛下御览。”
沈凡展开名册,目光一掠,便被“朱阳”二字牢牢钉住。
“这朱阳是何方人物?竟能拔得甲等头筹?”
李广泰不答,只含笑欠身:“陛下稍候——朱阳的策论就在卷堆里,您一阅便知。”
“哦?”见他胸有成竹,沈凡当即吩咐孙胜:“把朱阳那份卷子呈上来。”
摊开细读不过数行,沈凡瞳孔微缩,眉峰悄然一扬。
原来这朱阳所论之政、所剖之弊,竟与他心中所思所谋,严丝合缝,如镜映照。
“此人籍贯何处?竟能写出这般直刺膏肓的策论?”他指尖在卷面轻轻摩挲,语气里已带了几分惜才之意。
李广泰拱手道:“回陛下,朱阳乃豫南举子。据臣所知,他与户部尚书朱开山同宗同源,眼下就住在朱府西跨院。”
“嗯?”沈凡眸光一亮,心头顿时活络起来。
豫南大旱那阵子,朱开山调粮、赈饥、整吏、修渠,桩桩件件利落果决,沈凡早将此人记在心里。
如今又冒出个朱阳,文锋锐利、见识老辣,还是朱开山本家——这盘棋,怕是有意思了。
李广泰察言观色,试探道:“陛下可是有意召见朱阳?”
沈凡摆摆手:“不忙。该见时自然会见。”
说罢,随手抽过一份考卷,低头翻看。
刚读两行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文章辞藻华丽,可通篇空泛浮泛,如同纸糊灯笼,看着亮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