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种微妙的沉寂中,沈凡一手挽住高贵妃纤细腰肢,一手揽过郑贵妃柔韧柳腰,施施然离席而去。
他身影一没,满堂宾客如释重负,纷纷告退。
孙定安本欲追出宫门问个究竟,可瞥见沈凡左右依偎的两位贵妃,终是摇头一叹,拂袖出宫……
养心殿内烛影摇红,沈凡与二妃玩起了“一龙戏双凤”的旧戏。
郑贵妃郑思琪自那回失身于沈凡,便彻底卸下心防,自此俯首帖耳,言无不从。
今夜沈凡兴致浓,她便顺从地挨着高贵妃,一个递帕,一个捧盏,将沈凡伺候得浑身酥软。
纵然郑思琪已竭尽所能,到底生涩稚嫩,比不得高贵妃久经沙场的老练圆融。
可沈凡更在意的,是那份俯首听命的驯顺——心满意足,胜过千般技艺。
翌日晨光初透窗棂,沈凡神采奕奕起身,通体舒坦。
高贵妃与郑思琪却仍陷在酣眠之中,鬓发散乱,香肩半露。
殿内炭火正旺,暖意融融,两人睡颜恬静,连被角滑落都浑然不觉。
目光扫过凌乱不堪的锦帐大床,又掠过两女尚未褪尽的绯红面颊——香肩微露,脖颈间几道浅青指痕若隐若现,沈凡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沉静而笃定的笑意。
他未惊扰二人,只由宫人轻手轻脚服侍着整衣束冠,略用些温热早膳,便径直往乾清宫去了。
入冬以来,沈凡临朝听政的日子寥寥无几。
今日亦不例外。在乾清宫伏案批阅数份奏疏后,殿外孙胜缓步进来,垂首禀道:“宁国公孙定安、内阁首辅郑永基两位大人已在宫门外候见。”
沈凡心中了然——必是为昨夜那句“亲赴草原,面会瓦剌大汗”而来。
自古以来,中原天子踏足塞外草甸者,唯御驾亲征一途;哪有帝王主动深入敌境、与胡酋当面议和的道理?
“快请二位爱卿入殿!”他搁下狼毫,声音清朗。
如今他的字虽未臻大家之境,却已筋骨分明、落笔稳当,批阅章奏向来亲力亲为,再不假手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