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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骗鬼去吧!
    在沈凡心里,这满宫妃嫔,无一例外,皆是他私藏的器物——
    冷了可添炭,倦了可换新,旧了便束之高阁。
    至于心动?那是什么滋味?他从未在她们身上尝过。
    从头到尾,她们于他,不过是解乏的由头、纵欲的凭据。
    而最令他血脉贲张的,恰是那些素来端肃持重的女子,一旦卸下矜持,在榻上失神娇喘、辗转承欢、百般依顺的模样——那点驯服的快意,远胜一切珍馐美酒。
    历朝天子,真对哪个妃子动过真心?有多长情?
    或许有过一两个,但终究凤毛麟角。
    所谓宠爱,不过是一时兴起——某日偏爱这个器物,多赏几回、多留几宿。
    腻了,便搁进暗格,转头拾起另一件崭新的、尚带余香的。
    或许这话刺耳,伤人。
    呵,那只能说明——你的器物,实在太少。
    说不定你身边,始终只有一件。
    可若整座宫殿都堆满千姿百态、各具风韵的器物,你还肯为那件旧的,多看一眼、多念一分么?
    怕是早忘了它曾摆在哪儿。
    所以,面对郑思琪的诘问,沈凡嘴上否认,心下却毫不动摇:
    后宫所有女子,都是他的器物——
    可弃可换,可折可塑,唯独不能违逆。
    一件随时能抹去痕迹的器物;
    一件只许他一人摩挲把玩的器物;
    一件生来就刻着他名号的、专属器物。
    若说这满宫之中,真有谁在他心里稍稍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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