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未至,寒意已刺骨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惨叫撕裂空气,左臂齐肩而断,鲜血喷溅三尺,吴管事仰面栽倒,蜷成一团抽搐的阴影。
不搭理瘫在地上的吴管事,韩笑霍然转身,目光如刀,扫过一旁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汇丰票号伙计们,嗓音低沉却字字砸地:“谁要是开口,说出票号藏货的窝点,本官当场赏银百两,升为锦衣卫试百户!”
他顿了顿,指尖缓缓抹过绣春刀冷亮的刃口,声音陡然压得更低:“要是嘴硬——吴管事这副模样,你们刚亲眼瞧见。可我提醒一句:他断的是胳膊,你们若不开口,断的就是脖子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青白,喉结上下滚动,却没人吭声。
“好,既然都哑巴了,那就一个个问!”韩笑嘴角微扬,抬步上前,停在第一个伙计跟前,刀尖轻轻点在他喉结上,“你——说,东西藏哪儿?”
“大人开恩!小人真不知道啊!”那伙计膝下一软,扑通跪倒,涕泪横流,额头磕得泥地咚咚响。
“不知道?”韩笑眸光骤寒,手腕一松,刀锋已没入胸口,血霎时涌出,溅上他半边袍角。
第二人见状,裤裆瞬间湿透,双腿一软,瘫成一滩烂泥。
韩笑皱眉盯他一眼,刀光一闪,人头已滚出三尺远,脖腔里喷出的血还热着。
第三个人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,膝盖还没落地,话已劈头盖脸砸出来:“小人知道!真知道!就在雁门关南边三十里外的黑松谷!全是火药、铁甲、弓弩……小人句句属实!”
韩笑颔首,收刀入鞘,声线平缓下来:“留他一条命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侧身一挥手:“其余人——格杀!就地埋了,不留痕迹!”
哀嚎声顿时炸开,十几个伙计扑倒在地,扯着嗓子哭嚎:“大人!小人也招!小人全招!饶命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