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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尚稳,并无凶险。只需静养数日,按时服药,自会痊愈。”
    “有劳李太医费心。”沈凡颔首致谢。
    李太医又开了副宁神方子,沈凡服下不久,眼皮便沉沉耷拉下来,沉沉睡去。
    再睁眼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
    他整整一天粒米未进,腹中空鸣如鼓,忙命人速备晚膳。
    古时入夜,除了生儿育女,实在没什么消遣。
    可沈凡已酣睡整日,此刻精神十足,毫无倦意。
    况且他正病着,既没兴致,也没力气往妃嫔宫里走动。
    这下可真犯了难。
    寻常王侯将相,夜里除了吃酒谈天,也难寻别的乐子。
    倒也不是真没事儿干——多少士子爱挑灯读书,若再有个美人添香研墨,更是风雅至极。
    可沈凡打小熬过九年寒窗,又啃过三年模拟、五年高考,如今一见书本就脑仁发胀。
    更别说那些泛黄竹简、晦涩典籍,全是拗口文言,他读来如同嚼蜡,勉强识得三成,已是极限。
    这倒不是说沈凡没读过书、不通文墨——他上辈子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正经学子。
    可真摊开那些泛黄纸页上的古文,他仍像雾里看花,只摸得着个大概轮廓,抓不住筋骨脉络。
    就像网文里翻来覆去的老套路:穿回古代,一年秀才、两年举人、三年金榜题名……图一乐罢了,谁当真谁吃亏。
    真掰扯起来,漏洞多得能漏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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