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立马收刀归鞘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邀功:“福公公,有个老家伙硬闯赛场,奴才正要押他下去盘查,怕是奸细!”
“找死!”小福子脸一沉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,“沈阁老亲临,你们这群腌臜货也敢伸手?是嫌命太长?”
转头又一个箭步蹿到沈致远身前,躬身叠腰,连声赔罪:“奴才该死!不知沈阁老大驾,底下人狗眼看人低,求阁老宽宥则个!”
那士卒一听,脸霎时惨白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瘫坐于地。
小福子冷哼一声,看也不再多看他一眼。
沈致远拂了拂袍角尘土,目光沉定:“带老夫见陛下。”
“阁老请随奴才来!”小福子躬身引路,脚步轻快,一路领着沈致远穿廊入内。
场中,沈凡抬眼望见小福子陪在沈致远身侧缓步而来,眼中掠过一丝意外。
沈致远刚踏进赛场,沈凡便抬眼迎上:“沈阁老怎的亲自来了?”
沈致远拱手一揖,袖袍微扬:“臣特来恭请陛下回宫——有紧要国事,须当面陈奏!”
“什么要紧事,非得挪回宫里说?这儿又没外人,直说便是。”沈凡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。
“陛下非要臣在此开口?”沈致远目光扫过四周攒动的人头、鼎沸的喧嚷,眉峰微蹙。
沈凡环顾一圈,也觉此处人声嘈杂、耳目混杂,当即起身:“随朕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