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家门楣计,他也必保此局不失。
方才沈凡一直静坐不动,正是要瞧清楚,谁肯站出来,谁在观望,谁又在掂量分量。
如今见李广泰横眉冷对、孙定安拍案而起、郑永基伏案陈情,他终于颔首开口:“左都御史李广泰,听封!”
“臣李广泰,在!”
沈凡目光灼灼:“朕钦命你为江南盐务钦差大臣,赐尚方宝剑一口,五品以下官吏,可先斩后奏。三日后即刻启程,务必查清盐引、厘金、漕运三账虚实,一个铜板都不许漏!”
“臣,领旨!”
待李广泰起身离座,沈凡目光一转,落在钱度与冯喜身上,沉声吩咐:“着锦衣卫、东厂各拨一队精锐,随行护送李广泰南下。此去一切调度、进止,尽由他全权决断。”
“臣/奴才领旨!”钱度与冯喜齐声应诺,嗓音干脆利落。
众人躬身退出后,沈凡静坐片刻,反复推敲方才所议诸事,确认再无疏漏,心头那块石头才算悄然落地。
转念又想起厨神大赛将至,他当即唤来小福子,开口问道:“小福子,我大周头一届厨神大赛,日子一天紧似一天,你可把办赛的地方定下了?”